两人本性不坏,闻言皆是一默。
沈行喻更是抓心肝地难受,后悔今日自己幼稚的行径。
而在一墙之隔的盛家,盛锦水并不觉得自己如他们所以为的那般可怜。
恢复了自由身,又找到活计,赚了些银钱,比之前世已好上许多,她可没功夫自怨自艾。
等她收拾妥当回到厨房时,盛安洄正借着火光读书。
看他双颊被灶火熏得发红,盛锦水开口问道:“他们都回去了?”
盛安洄随手将书册放到一边,起身打开锅盖,“都回去了,阿姐还没吃饭把,我给你留了些吃食。”
看着满当当一碗鸡汤鱼翅,盛锦水还有什么猜不到的,想来是他不舍得喝,便都留给了自己。
盛锦水眼中带笑,连日的疲倦因他的贴心消减了些。
她累得实在没什么胃口,本想着忙完就不用饭了,没成想弟弟一直惦记着。
分了半碗递给他,姐弟俩坐在灶台边,借着柔暖的烛火分食了热汤。
等用完饭,盛锦水从袖中取出几个荷包,“明早我要去真鹿书院,大约酉时回来。堂兄说这段时日他要留宿铺子,专心盯着整修的进度。近日天冷,你明日抽空去趟铺子,给他再带床被子。”
盛安洄点头,只是不解她把荷包交给自己的用意。
盛锦水笑了笑,解释道:“今日有林家两位小公子帮忙,省了我碾磨香粉的功夫,这三个荷包是我刚绣的,里面放着香粉,你明日当作谢礼给林家送去。我还做了香丸,只是还需窖藏半月,等好了也送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