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洄却是端着汤碗侧身避开他伸出的手,回道:“阿姐没给自己留汤,这碗是给她的。”
“一碗汤而已,明日多做些就是了,再留滋味就不好了。”
沈行喻扁嘴,鸡汤鱼翅鲜美味浓,就算再煨个把时辰也不损美味,只是他馋嘴,想再喝一碗,便这么说了。
盛安洄抿唇,还是不肯。
“小气!”
沈行喻一着急便口不择言,想着一碗汤而已,盛安洄何必斤斤计较。
他心里憋着气,撂下筷子便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
沈维楠面露尴尬,他心中想的与沈行喻半斤八两,此时见他发脾气,自己却不好再发作,只能干巴巴地解释,“他向来如此,等明日我让他向你道歉。”
“我不是小气。”盛安洄心中委屈,开口时便有些磕绊,“我只是……只是想让阿姐尝尝汤的滋味。”
沈维楠一怔,没想到是这个缘由。
自己都没尝过呢,就想着留给阿姐,想起面冷心更冷的萧南山,他不禁艳羡。
“我晓得,本就是他不对,你不必放在心上。”沈维楠宽慰了几句才离开厨房。
离去时,他经过院子,偏头见书房里竟还亮着灯。
幽微的烛火映在窗子上,照出盛锦水的侧影。
他抿了抿唇,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