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萧南山亲自领着闯祸的两人登门。
大概是受了罚,沈行喻和沈维楠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脸菜色地跟在萧南山身后。
前来应门的盛安洄见他们神色蔫蔫,脸上没有出现得意的神情,反倒有些疑惑。
被夫子拎着上门实在丢人,沈行喻心中暗恼,无奈有萧南山坐镇,不敢造次。
盛锦水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幕。
小院中,手握戒尺的萧南山站如松柏,眉眼依旧清冷,可总算有了点生气。
做了几个月邻居,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盛家大门。
盛锦水疑惑,不解问道:“林公子,这是?”
虽说是她告的状,可本意不过是让萧南山给自家晚辈找点事做,别闲着没事就扒人墙头。
萧南山一脸冷肃,乍看与平日并无区别。
他对盛锦水点了点头,随即偏头沉声道:“道歉。”
话音刚落,沈行喻便出声道:“盛姑娘,对不起。”
他垂着脑袋,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这样的道歉实在没什么诚意。
萧南山没有出声教训,淡淡扫了沈维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