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空当,沈维楠领着怀人过来了。
怀人是萧南山的心腹,自然知晓他们二人身份,不敢责备这两位祖宗,只能一弯腰,行礼后代为致歉,“盛姑娘见谅。”
盛锦水点头后,他才转向沈行喻,“小公子可有大碍?”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见他不来关切自己,反倒向旁人道歉,沈行喻气呼呼道。
真是混世魔王,怀人心中腹诽,面上却是敛眉弯腰,一副任君责骂的模样。
简直是小孩子脾气,盛锦水心下摇头,出声打断他们,“你家公子可在家中?”
“在的。”怀人回道,“姑娘可是有事?”
“嗯,有要事。”听她这么说,怀人不再细问,忙侧身让开。
还在闹脾气的沈行喻倒也知道轻重,他可以戏弄盛安洄,可以对盛锦水发脾气,但决计不能在萧南山面前使性子。
这是盛锦水第二次进林家大门,上次来时还是爬墙,倒与沈行喻今日作为异曲同工。
“阿姐。”盛安洄小心跟在她身后,轻声问道,“我们来这干嘛?”
比起旁人,盛安洄是了解自家阿姐的。
他看了眼全然不在意的沈行喻和一派气定神闲的沈维楠,不想将事情闹大。
只是被几颗瓜子砸到罢了,初时觉得羞辱,再细想,倒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了。
他能看出盛锦水的心思,盛锦水自然也能看出他的迟疑。
寄人篱下的时日不算长,但足以磨平他的脾气,让他变得谨小慎微,事事犹豫。
若沈行喻今日不敬的是盛锦水,他定会上前维护,而不是这般瞻前顾后,似乎不平的事到了自己身上,只要忍一忍就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