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家做生意,于情于理都该先将私情撇开,否则生意没做成,倒容易将情分消磨殆尽。
“说来惭愧,我是兄长,本该是我看顾你和安洄,现下倒是让你为我操心。”盛安云沉吟片刻后道,“有些话阿锦为了我的面子不说,我却不能当不知道。要不是你有法子,这二十两便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如今有机会能赚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我不能占你的便宜。不如这样,我们写下契书,将如何入股、利润如何分配都白纸黑字地写下来。还有你给我的五十两是做南市铺面修整之用,每项花销我会仔细记下,再与你对账。”
都说真心换真心,今日遭难的若是金家,盛锦水绝不会施以援手。
可面对前世对自己有恩的盛家,她却十分舍得。
签订契书是为利,由自家人见证则是全了情。
两人一拍即合,在盛大伯和盛安洄的见证下写下契书。
签下各自姓名后,压在盛家人心头的乌云总算是散开了。
今日盛锦水和盛安洄都在,大伯母咬牙杀了只鸡。
等鸡汤出锅时,她才听闻这个消息,一时怔怔,不停用衣角擦手,片刻后才回神,重新在灶台忙活起来。
不管瓢香能不能卖出去,希望总是有了。
年岁最小的盛禾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盛锦水这个姑姑来了之后,长辈们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家里甚至炖了只鸡。
他吃得满嘴都是油花,见盛锦水只顾着用饭似乎还不太高兴,奶声奶气地让她吃鸡腿。
鸡汤刚端上桌,鸡腿就进了她碗里,盛锦水无奈,摸摸盛禾的脑袋,夸了他一句“乖”。
用完饭,几人又修整片刻,这才坐上了牛车。
这次盛安安没跟着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