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与经营布庄的金家相比,盛家不过农户,实在争抢不过。
他便想着尽自己所能多赚些银钱,若是此事顺利,也能给出嫁后的盛安安和盛锦水多些底气。
谁成想事与愿违,如今别说赚钱了,反倒是亏得血本无归。
“我在县里待了段时日,听说有从海外归来的大船途径清泉县,就想拣些稀奇玩意转手卖掉,结果被骗了。”盛安云自嘲一笑,见气氛沉闷又安抚道,“好在只是亏了些银钱,虽肉疼但不至于伤本,往后再卖力些赚回来就是了。”
他说得轻巧,盛锦水却知道,于盛家这样的人家而言,一毫一厘都得之不易。
但他有句话说的不错,好在只是亏了些银钱。
盛锦水沉吟片刻,总觉得不对。
自己这位堂哥虽不善读书,却有些急智,况且他识字又有经验,不该轻易被骗。
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堂哥可否说得详细些?”
这要求没什么道理,但盛安云还是点头,将放在手边的匣子递给她。
“我买的就是这些。”
刚接过木匣,盛锦水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
打开木匣,便见匣中装的竟是几个巴掌大小的葫芦。
盛锦水拿起葫芦晃了晃,果然没有水声。
她了然,笃定道:“葫芦里装的原是蔷薇水吧。”
没想她竟能猜出葫芦里装的东西,盛安云心中惊讶。
只是不待他细问,盛锦水已经开口解释,“我曾在古籍中读到过,有三佛齐国以瓠瓢盛蔷薇水至中州兜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