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沈行喻却是没看出自家夫子的不自在,出声邀请道:“姑娘快上车吧,夫子脾气犟,你要是不上来咱们谁也走不了。”
话音未落,萧南山便曲起食指,毫不留情地敲在他的脑袋上。
盛锦水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不知是为了少年的顽皮还是为了萧南山难得外露的情绪。
成江也适时地劝道:“姑娘没有带伞,万一淋着雨怕是要着凉。”
这一番劝说下来,盛锦水反倒觉得自己的顾虑成了矫情。
等道谢后上了马车,才发现车厢里除了萧南山和出声的少年外,还有一个少年在。
两个少年好似一般大,都穿着锦衣,看着倒是金尊玉贵。
本想安然无事地抵达目的地,可自她上车,两个少年的目光便再没移开过。
一个脾气直,打量的视线直愣愣地落在她身上,丝毫不懂掩饰。另一个含蓄些,但时不时会偷看两眼,让人坐立难安。
与其这样不尴不尬地坐着,倒不如闲聊几句。
沈行喻是个沉不住气的,率先问道:“听说你姓盛,与夫子是邻居?”
小公子大概出身优渥,开口时会不自觉地带着上位者的骄矜。
这样的性子,盛锦水上辈子见多了,倒不能说是坏,只是生来便高人一等,不用学着看人脸色,行事也就洒脱自我些。
“我姓盛,与林公子确实是邻居。”
盛锦水笑着回道,全然将他当成了孩子。
大概是察觉出了她哄孩子似的态度,沈行喻不满。
只是不等他再开口,萧南山已经干脆地教训道:“平日你就是这么学习礼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