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斗了这么多年,崔馨月早知她脾气大,心眼小。
只是论起出身,两人并不差多少,所以对方也只能说些难听话,在一些小事上膈应自己。
想起梁苒华从中州躲到云息镇的缘由,崔馨月在心里嗤笑一声。
中州萧家累世公卿,梁苒华的父亲也是异想天开,竟想让她嫁给萧公嫡子。
出身世家却深居简出,让人探听不到半点消息,这样的人岂是好相与的。梁家见正途走不通,妄图用流言裹挟,逼萧大公子娶她过门。
没成想萧家并不入套,萧公更是当众婉拒,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躲到江南小镇,避开中州的闲言碎语。
梁苒华不能拿萧家怎么样,但眼前少女只是个普通人,若是被记恨上,自是有千百种法子对付她。
“梁姐姐说错了,”看她吃瘪,崔馨月心底高兴,面上却一派气定神闲,笑道,“这位姑娘不是崔府下人,而是我的客人。”
梁苒华哼了一声,真正让她看不顺眼的是崔馨月,见绒花不能让崔馨月丢脸,反倒牵扯出萧家,她终于偃旗息鼓,不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
见状,盛锦水悄悄吐出一口气。
这真是城门失火,殃及了她这尾无辜的池鱼。
“暮蝉,将东西收好,”吩咐完暮蝉,崔馨月又道,“带姑娘下去喝茶。”
盛锦水心头一跳,崔馨月没让自己马上离开,反倒留下喝茶,怕是有事要谈,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盛锦水给崔馨月挣了脸面,暮蝉对她明显和善了不少,领着她去了崔馨月的院子,留她在待客的花厅里。
暮蝉是崔馨月身边的大丫鬟,不能久留,她交待了院里的小丫鬟几句,便
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