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家大公子冷心冷情,心思玲珑,此举该是有什么深意。
主子的筹谋,不是她这等仆妇该知晓的,她还是老实听家主吩咐,尽力看顾好大公子。
想罢,田嬷嬷转身回房。
另一边的寸心刚合上房门,便见云叠也在屋内。
“你和田嬷嬷去做什么了?”云叠把玩着茶盏,见她回来忙不迭地开口询问。
寸心不能同她多说,随口敷衍道:“院子里有些落叶,刚回来田嬷嬷就吩咐我去打扫干净。”
云叠闻言觉得没趣,不禁开口抱怨,“咱们都来这几个月了,姓田的老虔婆防我们跟防贼似的,非但不让人到公子身边伺候,还将我们当成粗使丫鬟,整日干些杂活,今日更是过分,还被送到隔壁做牛做马,我手都变粗了。
怀人成江这两个也是势利眼,平日对我们不吝辞色,对隔壁那个倒是客气,一有好东西就眼巴巴地送去,你说他们该不会是看上那丫头了吧。不过我看姓盛的丫头年纪不大,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比起我们还差得远……”
这话听着刺耳,饶是好脾气的寸心也有些烦了,没再像往常那样沉默以对,反倒沉声喝道:“我们本就是被买来的丫鬟,自然是主人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况盛小姐是秀才之女,为人和善,又是公子的恩人,你对她也该尊敬些,别再一口一个姓盛的!”
寸心一直是绵软的性子,这还是云叠第一次见她发脾气。
云叠表情讪讪,掐着嗓子回道:“你想当一辈子的粗使丫鬟你去当,等我发达了,可别来求我。”
寸心不想与她争辩,坐在床沿不再开口。
云叠觉得无趣,起身离开房间。
只不过她出门后也没走远,站在枣树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心想用过饭的萧南山这时候该去书房了。
想到这,她脚下换了方向,转身朝书房走去。
今日赶巧,往常门神似的成江和怀人竟都在书房,没人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