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也激动了起来,“这样不行,我马上叫阿爹上门一趟,同唐家解释清楚,不能让他们继续误会。金家待你们一点都不好,你想离开没错,去兜售糕点也是为了补贴家用,怎么能说是抛头露面呢。”
越说盛安安心里越是绝望,唐家对阿锦的误会太深了,若是日后成婚,今日的事会成为一根刺扎在两家心头,还是要早日说清楚为好。
“堂姐!”盛锦水忙拉住要起身的盛安安,见她还是急切,沉声道,“唐家迟早会来退婚的。”
这话的威力远胜其他,盛安安愣愣坐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
盛锦水早就猜到唐睿与自己定亲的内幕,在对方眼里,盛家不过是他向上爬时的梯子罢了。
不过这些现下都还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多说无益。
可退亲另娶却不是空穴来风,前世遭遇历历在目,盛锦水手上筹码有限,现下不是和唐家硬碰硬的时候,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揭开唐家人的丑恶嘴脸,让自家人防备一二。
“这不难猜,”盛锦水见盛安安慌乱,反倒冷静下来,如今她是家里的主心骨,无论如何都不能乱,“若唐睿真想娶我,不会拖到现在才来。”
“我和安洄在金家过的什么日子,街坊邻居都有所耳闻,只要有心,随便找个人就能打听得到,”说起往事,盛锦水始终平静,“唐睿还能说是忙于科考,无暇
他顾,可他母亲却是一直住在镇上的。”
两家定亲不是秘密,就算唐母深居简出也总会听到些传闻,可直到唐睿高中,唐家都没过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