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术不正,另有目的的读书人。
这样的人萧南山在中州见多了,聪明人不会在外显露野心,这人显然不怎么聪明。
看清萧南山的一瞬,唐睿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来人容貌太盛,尽管唇色发白,似在病中,但通身的气派和贵气仍叫人望尘莫及,看着竟比自己见过的世家子弟还要矜贵。
未中举之前,唐睿一直是自卑的,他曾暗妒同窗不用为生计奔波,每日只消读书背诗,饮宴游玩。
等去了州府,见识了真正的繁华,他才明白自己有多狭隘,竟会羡慕清泉县里的井底之蛙。
州府的世家子弟,哪个不是香车宝马,一掷千金。
而如今,跃升的捷径就在眼前,只要进入真鹿书院,与世家子弟成为同窗,他的未来便是一片坦途。
而与自己的未来相比,因萧南山而生的那点迟疑算得了什么。
短暂的窘迫过后,唐睿心中只剩恼怒,“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萧南山并不看他,确切地说,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自然。”这是萧南山在给自己解围,释尘心里门清,偏头面色不改,对唐睿笑道,“唐施主,失陪。”
等两人走远,周遭再无旁人身影,萧南山率先开口,“
你的脾气变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