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女声随风飘过了院墙,立在枣树下的萧南山垂眸,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竟听到这样一番话。
陪他罚站的张大夫瞥了一眼,意有所指道:“路边野草尚知向阳而生,被精心照料的娇花却只会作死。”
张大夫嘴毒,萧南山知道他说的是自己,闻言只是背手站着,不发一言。
盛锦水和盛安洄晒了一日的书,直到天色渐暗才响起敲门声。
“是大伯来了,”盛安洄开了门,朝盛锦水道,“还有堂姐。”
这几日来来回回的,盛大伯脸上已见疲态,但精神头却足,牵着牛车停下,对盛安洄道:“先把车上东西搬下来。”
盛大伯带来的东西不少,除了米粮外还有些自家种的瓜果,几人来回了两趟才把东西搬完。
“回村前买了牛车,这才晚了。”他牵着牛进了院子,原本还算宽敞的小院立刻就拥挤了起来,“现下回去是来不及了,委屈你们让这牛在院子里待一晚。”
“怎么突然想起买牛了?”盛锦水倒了水递给盛大伯和盛安安。
“早前就想买了,只是一直没见着合适的,今早本只是想随便瞧瞧,没想到就买着合心意的了。”盛大伯笑笑,“家里田地多,能干活的人却少,有了牛我省些力气,今后往来镇上也方便,一举多得。”
说完牛车,盛大伯又指了指盛安安,“还有这丫头,吵着闹着非要跟着来镇上,耽搁到现在。”
盛安安闻言脸羞得通红,盛锦水见状赶忙道:“正巧,我也有些女儿家的事想同堂姐说。”
“瞧我这脑子,差点给忘了。”盛大伯突然一拍脑袋,指着自己刚放在桌上的包袱道,“这是安云托人带回来的模子。”
本来说盛安云上月底就能回来,不想一直拖到了现在。
盛锦水仔细想了一会儿仍是记不起上一世盛安云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堂哥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