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盛锦水先是道了谢,却没收下的打算,“家中已经收拾妥当,这些就不用了。”
“丫鬟不用,被褥吃食总是要的。”被拒绝后成江也不走,笑道:“现已入秋,白日虽还燥热,可入夜后风就大了。”
“吃食不能过夜,再说现在天色已晚,姑娘何必辛苦再跑一趟。”成江见她被自己说动,继续劝道,“姑娘也可怜可怜我吧,若是公子见我无功而返,必定要责罚的。”
盛锦水见他说得可怜,接下食盒,又唤来盛安洄抱走了被褥。
成江完成任务,领着寸心回去。
寸心年岁不大,平日虽守规矩,但到底不是萧府教养出来的,见成江待盛锦水和善,心下好奇,“那位盛姑娘是什么来头,您怎么待她如此客气。”
成江回眸,“盛姑娘救过公子性命,若是遇见客气些。”
原是救命恩人,寸心慌忙点头记下。
等回了屋里,便见云叠还没休息,正揉着酸疼的手腕等自己回来。
田嬷嬷平日防她们跟防贼似的,云叠虽做了点心,却不让她亲自送去。
如今见寸心回来,她忙不迭地起身问道:“公子可用了我做的点心,有没有提起我,有没有说要见我?”
“食盒是怀人递进去的,我没见着公子。”毕竟是同个地方出来的,寸心哪里不晓得她的心思。
她说的不是假话,但也不是全部。
云叠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自然花了十二分心思,将那糕点做得花团锦簇。
等糕点做好送去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恰巧那时成江正在书房。
寸心被守在门外的怀人拦下,怀人禀告过后便让她在外候着。直到半个时辰后,成江从书房里出来,这盒花费了许多心思的糕点依旧在寸心手里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