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表舅,只不过布庄的三成利您觉得该怎么算?”
一想到金大力孝敬的银子,金春便觉心脏抽痛,脸色白了几分。
他就不该心存侥幸,觉得唐睿年轻,此次定不会中举。
若是刚刚顺着她的话说,哪还有现在这么多事。
见对方沉默,盛锦水没再逼迫,银子倒是其次,能拿回来自然好,万一真收不回来她会另想办法。
再说他们现下退让全都是因着唐睿中举,万一退亲的事传扬开来,只怕还会闹上门来,倒不如用暂时的退让换些清净。
如今最要紧的还是盛家旧宅和户籍的事,“现下时辰还早,我们不如先去衙门把事办了。”
“锦丫头,你与唐睿有婚约,合该先去唐家道喜,”金夏不赞同道,“旁的都是小事,有老爷子帮忙盯着呢,定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
金春闻言瞥了弟弟一眼,他不知刚才屋内情景,偏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日定然有许多人上门道喜,”盛锦水敷衍地找了借口,“伯母对我十分疼爱,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说不得还会夸我体贴,体贴她今日招待客人疲累,让她早些休息。”
盛锦水字字嘲讽,在场众人竟是一个都没听出来。
第20章 邻居
午时已过,怀人提着食盒出了书房,难得一脸愁容。
“公子还是没有用膳?”成江看他神色便已猜到,但还是不死心地多问了一句。
“嗯。”怀人皱眉,“昨日公子还用了几口鲜蔬,今日却只喝了小半碗汤。”
“都已经九月了,公子怎的还在苦夏。”成江抿唇,瞄了眼紧闭的房门小声道,“要不咱们劝公子回中州吧,起码府里的吃食尚能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