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没有防备,被拽了个踉跄,险些跪在盛锦水面前。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姚氏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顺金大力的话接下去,脸便被一道强劲的力道挥向一侧。
蒲扇似的巴掌落在脸颊上,麻麻的犹如蚂蚁啃噬,姚氏只觉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单手捂着脸,指缝间漏出的肌肤已经红肿一片,她想尖叫,想要质问金大力为什么要打自己,可一触及对方凶恶的眼神,心中恐惧便占据了上风,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家门不幸,竟娶了你这心肠歹毒的妇人,趁我离家时苛责妹妹的血脉!”金大力唱作俱佳,竟然比戏园子里的丑角还要入戏,“害得我们甥舅离心,今天我就打死你!”
姚氏是被拽着衣领离座的,此时她衣衫凌乱,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因粗鲁的拖拽散落,一侧脸颊高高肿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眼中只剩惊惧。
为了演好这场戏,金大力没有留手,余光见盛锦水毫不动容,狠心将手高高抬起,眼看就要落下,终于有人开口了。
“够了。”盛锦水皱眉,再看不下这场闹剧。
盛大伯见她出声,心里松了口气,金春抬眸,终于舍得开口,“大力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往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他墙头草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在金大力听来这是劝自己别再被抓住把柄,而传到盛大伯耳里,又成了别再苛待盛家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