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像是听进去了,怀人也不再劝说,只默默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
那日争吵过后,盛锦水在金家的日子看着是舒服了,虽每次见到她时还是眼神
愤愤,但姚氏和金桑再没找过麻烦。
盛锦水猜不透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有一点是绝不会错的,金家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她越是乖顺,他们越是顺杆子往上爬,如今她硬气了,反倒是不敢来招惹了。
虽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竟神奇地相安无事了几天。
唯一不顺的也就是那日淋了井水后,盛锦水得了风寒,发起了高烧。
金家虽不招惹她,但恨不得她饿死,见她生病更不会去请大夫抓药。
盛锦水无法,拖着病躯到绣坊寻盛大伯。
她的运气不错,第一次就碰上了。
盛大伯见她高烧,又是心急又是自责,不等盛锦水开口,便强硬地将她交给了张惠,自己则火急火燎地去医馆抓药。
张惠见她双颊烧得通红,忙用井水浸过的帕子给她降温。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盛大伯才姗姗来迟。
他提着抓好的药,见到虚弱的盛锦水后便是连声的抱怨,“这林大夫不知什么毛病,好说歹说都不肯卖药,要不是掌柜的来了,怕是还要等上半个时辰。”
盛锦水被烧得昏沉沉,听着盛大伯抱怨,好似抓住了什么,却没有余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