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见状不再在学打算盘这事上纠缠,反倒好奇她的举动。
盛锦水不多解释,用手抚平卷起的宣纸。
张惠也不多说,只默默翻看她带来的绣样,几张宣纸上画着繁复的龙凤样式,赫然是绣在嫁衣上的花样。
“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绣样,”能独自撑起一家绣坊,张惠自然有些眼光,“绣样繁复却又端庄典雅,怕是县令嫁女,嫁衣上的绣样也不过如此。”
这是她花心思在常见的龙凤绣样上改的,别说县里,就算是州府也极少见,盛锦水对此很有信心。
“这是哪来的?”张惠仔细端详,手掌珍惜地拂过宣纸,像是寻到了无价的宝物。
盛锦水并不藏拙,“我画的,虽是市面上常见的嫁衣绣样,但我做了些改动。”
张惠晓得盛锦水在刺绣上颇有天赋,但没想到她更大的天赋竟在绘制绣样上。
不用多做解释,张惠就瞧出了其中的门道。市面上常见的绣样就那么些,再精巧别致些的就要专程去州府找画师求购。
盛锦水拿出来的几幅绣样巧妙地在传统龙凤纹样中添加了些花鸟鱼虫等吉祥喜庆的元素,看画工也是不俗,若是再找几个手巧的绣娘将
之绣在嫁衣上,定会风靡。
张惠当即意动,也不欺负盛锦水年纪小,直接道:“能否将绣样卖给我?我定会给个高价!”
盛锦水本就打算卖掉绣样攒些本钱,来找张惠也是因为她比自己门路多,却不想她反倒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