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治伤比受伤还要疼,她也只是痛呼一声,之后便一直咬紧唇瓣,等口中有了铁锈味也不肯再发出一点声响,倔强得让人心疼。
酒液冲刷了脏污,张大夫用棉布小心擦拭后上了厚厚一层药膏。
“疼就喊出来,别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张大夫处理好手上的伤口,抬眸就瞧见她唇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说吧,还有哪受伤?我一并处理了。”
“膝盖。”盛锦水额上冒出细密的汗。
膝盖上的伤要掀起裙摆查看,张大夫倒没什么关系。他是大夫,年纪也不小了,不必太过在意这些。
萧南山却是不好再待在这。
他没有多言,放下茶盏和成江离开了正厅。
夜凉如洗,成江见萧南山没有回房的意思,不禁劝道:“夜深了,公子先回房休息吧,盛姑娘这我守着。”
“今晚她为什么出现在这?”萧南山置若罔闻。
不怪他有此一问,白日受伤被盛锦水救了,夜里又遇到她爬墙,怎么想都太过巧合。
成江已经查清前因后果,心知只是单纯的巧合,不过公子问了还是要细细解释。
他斟酌了词句,长话短说,“隔壁应是盛家旧宅,盛姑娘父母过世后被寄养在舅舅金大力家,弟弟盛安洄则被送到了医馆学医。金大力眼红盛家产业,对盛家姐弟诸多苛待。我看旧宅门上落了铜锁,她该是有家回不得,只能爬墙了。”
有家回不得,萧南山垂眸,倒是和自己一样。
“还有呢?”
知晓自家公子不爱管闲事,所以成江只是简述盛锦水爬墙的缘由。听他多问了一句,这才原原本本地将盛家姐弟的生平细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