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烛火摇曳,向来少眠的萧南山难得有了困意,正想摆手让两人出去,就听门外一阵巨响,似是什么重物落地。
“这小贼也太没用了。”成江见萧南山猝然清醒的双眼,恨得牙痒痒。
萧南山:“出去看看。”
这么大动静,再不出去看看,这小贼只怕真以为家中没人了。
成江气势汹汹地出了门,就见院中枣树下趴着团黑乎乎的东西。
盛锦水刚才好不容易上了墙,在只有半掌宽的墙沿走得摇摇晃晃,眼看就快到家了,却一不小心从墙上摔了下来,疼得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她运气不好,但也不算太差,摔下来时伸手勾到了树枝,靠着树枝缓冲才没直接摔到地上。骨头应是没事,只是掌心和膝盖多了几道擦痕,疼得她忍不住落泪。
成江靠近时,盛锦水已经强忍着泪水站起身来。
“盛姑娘?”成江皱眉,没想到会再见到盛锦水,还是在这样的时辰和地点。
随即想到什么,松了眉心,按照打探来的消息,盛锦水出现在这似乎是情有可原?
盛锦水光顾着疼了,没想到身后竟站着人。
她吓得面色发白,转过身去就见成江正皱眉看着自己。
发白的脸转瞬红成一片,心想上辈子的记忆怎么出了差错,这宅子分明住着人。
眼下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她低声讷讷道歉:“对不起,我、我这就走。”
想起盛锦水的身世,成江难得有了恻隐之心,不过同情归同情,她到底闯了公子的住处,如何发落还要听公子的。
成江面上带笑,看起来十分和善,“盛姑娘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