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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理由,盛安洄不再推辞,将一兜子钱贴身放好。

另一边,盛大伯也正和成江说话,听成家说要送他们回家后连连摆手,“锦丫头就住在镇上,我先把她送回去,至于我和安洄,我俩回盛家村,这一来一回要半天功夫。你要是送了我们再回来,怕是天都要黑了。”

听他拒绝,成江仍是一脸笑意,“这是我家公子吩咐的,您就行行好让我走这一趟吧,否则回去要挨板子的。”

盛大伯挠头,只觉得这些公子少爷的规矩忒多。

成江见他不再拒绝,自来熟地上了牛车。

回春堂距离金家不远,没一会儿盛锦水就下了车,奇怪的是家中还是空无一人。

盛大伯赶着回村还牛车,见金家无人反倒松了口气,嘱咐了盛锦水几句就离开了。

盛锦水回到房中,放下装着旧衣的包袱,收拾起凌乱的房间。

当年母亲走得突然,她和弟弟还没从伤痛中回过神来就被舅舅带回了金家。在那之前,她也是被父母娇养着长大的,突逢变故,只来得及从盛家旧宅带出一些旧物。

其中就有父亲的旧衣,母亲亲手缝制的布偶……并不值钱,却承载着一家人的回忆。

在金家安顿下来后,她也想过去取用惯了的旧物。但在自己穿了没几次的新衣和弟弟的旧书被金家姐弟挑拣着拿走后,就歇了去取的想法。

等到后来,她还没来得及生出反抗的心思,盛家旧宅就被舅舅拿去抵债了。

前世在崔家历练了一遭,盛锦水并不觉得自己变得有多聪慧,但好歹有了点胆色,起码不会再天真地将自己与弟弟的未来交托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