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送出去后,盛锦水又坐下和盛安安、徐思闲聊了一会儿。
盛安安即将出嫁,嫁的也是个货郎,且与盛安云有几分交情,就住在云息镇上。
众人知道她女红出色,聊了一会儿就说起盛安安正在绣的嫁衣。
盛家在村里还算不错,否则也不会给盛安安相看镇上的人家。
寻常村户嫁女,扯块红布做件嫁衣已是让人艳羡。哪像盛家,非但提前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还让盛安安亲手绣嫁衣盖头,也就只有镇上的人家嫁女才会有这么多讲究。
说到婚事,盛安安也是害羞,但在徐思的揶揄下,还是拿出了自己亲手绣的盖头。
“我的手艺不好,从没绣过这么大件的东西。”盛安安拿起绣绷,开口时既羞又愁,“只能先用旧衣练练手。”
盛锦水凑近,端详起盖头上绣了一半的鸳鸯。盛安安的话并不是自谦,农家少有用到刺绣的时候,平日里打个补丁缝件新衣,不用太精细。
盛锦水自小跟着阿娘学习刺绣,上辈子又在崔馨月身边历练过,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盖头上的鸳鸯针脚细密,可见是花了心思的,可惜针法不够娴熟,变换时留下了瑕疵。
盛锦水手巧,拿起针线补了几针,不一会儿鸳鸯便变了模样,连身形都灵秀了许多。
“你的手可真巧。”盛安安赞叹。
“姐姐的针脚细密,并不差我多少,只不过针法过渡时有点生疏罢了,多练练就好了。”盛锦水笑了笑,声落后心中突然起了念头,“刺绣除了绣工,绣样也十分重要。我在镇上的绣坊做过事,时下出了不少新鲜绣样,下次我带些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