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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阴差阳错,盛安安出嫁后她便卖身为奴,再没见过。

“好,”盛锦水应了,片刻犹豫后咬唇道,“大伯,我这次其实是来求您帮忙的。”

见盛大伯一愣,她不再迟疑,“我想自立门户,离开舅舅家。”

盛大伯叹了口气,没有立刻反驳,好似对盛锦水的决定并不意外,“可是金大力那厮又对你说了什么?”

“又?”盛锦水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大伯,这话是什么意思?”

盛大伯犹豫了下,“你先说说,为什么想自立门户。”

对盛大伯,盛锦水十分信任,何况她如今能依靠的也只有盛家了。

“您知道的,舅舅将我和安洄接回金家时承诺过,他会送安洄继续读书。可不过半月,他就将安洄送去医馆当了学徒。”

这事盛大伯其实早已知道,他甚至因此找过盛安洄,只不过被对方劝了回来。本以为这些时日过去,姐弟俩没再提起是已经接受了此事。

盛锦水一边说一边想起前世种种,竟有些哽咽,“我还记得舅舅那时是怎么对我说的,他说‘妹妹妹夫因治病赊欠了许多银钱,安洄也是个药罐子,我愿意收留你们已是大恩,旁的就别奢望了’。一开始,我也以为舅舅说的是实话,家中旧宅和母亲的嫁妆都被拿去抵了债,他愿意收留我们已经难得,我不该再奢望什么。

可就在前两日,我无意听到舅舅舅母交谈才知道,阿娘早已在离世前还清旧账,将宅子和嫁妆留给了我们。甚至她的陪嫁中,还有金氏布庄每年的三成利润。”

这些都是盛锦水上辈子从安洄寄来的信中看到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金大力将妹妹妹夫的遗产变卖后仍还不清赌债,最后竟将金氏布庄也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