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侯府出殡时,庆王府也设了路祭,连皇帝也派人过去致问。只不过,萧棠的长子懋哥儿回去后就病倒了,还病的厉害,舍娘让夏妈妈送药材去,又探望了一番。
回来的时候,夏妈妈就道:“听说是那孩子贪玩,非常骑马,别人也不好阻拦,吹了风也就成这样了,新安侯很是生气呢。说来六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硬邦邦的,只说是他自己乱跑云云。”
“她也是赌气说话了,这做后娘的哪能抱怨这么些,还让你们都听到了,要是传到她们侯爷耳朵里,怕又是一场事故。”舍娘摇摇头。
夏妈妈笑道:“我看六娘子是忍了许久了,如今成了侯夫人也不愿忍着了。”
“侯夫人算什么,还早着呢。该管的肯定得管,但是得管的有道理,罢了,她的事情我也管不着。倒是老太妃和汪太妃那里,她们俩中,老太妃还好,不过是听戏爱些热闹罢了,倒是汪太妃,她总心里焦急,要给她送一些疏肝泻火的药才好。”家里家外的事情,舍娘都得顾及到。
夏妈妈则道:“汪太妃那里,哪里还惦记别的事情。老王爷虽说在道观,但也不是真的出家,时常还回来几遭。您和王爷就更不必说了,大哥儿和二哥儿养的多好,唯独担心的就是郡主了。”
舍娘闻言也是微微叹息。
吴挺的那个妾有了身孕,头年生了女儿,次年很快就生了儿子,这两三年舍娘倒是没有再怀孕了。
一来也是李琚爱惜她的身体,不愿意她受生育之苦,二来也是舍娘自己想先把前头两个养好再说。
阿衡现下也七岁了,李琚已经提前请奏封世子,但建昌帝下了一道旨意,要等十岁之后方才行,如此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