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娘听舍娘的话说的妥帖,也听了暖心。
又见外面英国公府的人来了,舍娘自然不必起身,她现在是亲王妃,年纪虽轻,但身份尊贵。郡主跟在她婆母后面,进来之后,大家便说话。
片刻,又听说裴家和定北侯府一起到的,丽娘也逶迤跟着来了。
裴老夫人素来和舜娘亲密无间的,祖孙二人找机会说话,裴老夫人自然提起宫中的事情:“那宜娘并不受宠,到如今连个嫔都不是,给的几匹宫缎,颜色也不鲜。”
提起宜娘,舜娘也有些不自在。
当年她年幼无知,一时鬼迷心窍当着晋王的面说出了宜娘的名字,以至于宜娘被选为晋王侍妾,如今一朝成为昭仪,她借故几次都没进宫见她。
却说宜娘,她想封口何碧云,只能借助于皇帝,但要见到皇帝,她头一回真正的争宠,还有些不知所措。
只说她连夜缝了个香囊,里面装些药材,托人送到皇帝那里去。不过,不巧的是被柳贵妃截了,柳贵妃冷笑道:“如今连裴昭仪这样的人也开始争宠了,可见一场选秀吓破了他们的胆。”
“那这香囊要送去皇上那儿吗?”宫女道。
柳贵妃道:“罢了,她素来不大受宠,我若连她也难为,有些人又要说我擅专了。况且,以前三皇子不好了,大夫一时不来,也是裴昭仪帮忙照看了几天。”
建昌帝也是个念旧情的人,难得见宜娘送东西来,自然也去了。
宜娘也不说隐帝圣旨的事情,只说何碧云如何李代桃僵,中途逃跑,竟然还进宫做了妃子,如今见了她不仅不认错,反倒骂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