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最近怎么总去钓鱼?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舍娘总觉得有点反常。
李琚道:“这事儿我也不知晓,皇上又要派我去辽东,只是辛苦你了,我不在家中,什么都得你自己来。”
“说这个做什么,你在家中对我对阿衡还有话说啊。只可恨我此时有了身孕,要不然也想陪着你。”舍娘很是不舍。
李琚摇头:“我倒是想带着你们去,只是军中不许带女人过去。”
舍娘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去辽北也是轮换来的,皇帝也不许亲贵一直在边地,否则容易造成拥兵自立的后果。
好端端的也没回来几天,就要冰天雪地的往辽北地,舍娘很是心疼,还准备了冻疮膏,跌打膏子。
李琚临走时,自然又是一番嘱咐,舍娘不能出外送他,也是一番叮咛。
他和舍娘不好说太多,毕竟妻子要临产了,不能刺激。但是和庆王却早有默契。庆王这一招就是把儿子支走,他已经押宝晋王了,若晋王真的胜了,那他就有从龙之功,什么都不必做,维持现在的位置就好。
如果晋王败了,儿子赶紧回来救驾,两家都不吃亏。
再让当今皇帝做下去,崇宁郡王怕是要骑到他头上来了,将来爵位旁落,谁都能来踩自己一脚。
世袭罔替的爵位是不会轻易收回去,可是可以换人啊?襄王的庄子引起民愤,就被削了爵位,也没让襄王世子袭爵,反而让襄王的小弟弟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