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事儿啊,你嫂嫂跟我说过。那是她的堂姐,听说从小也很可怜在庵堂里长大的,就送了些药材衣裳过去,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庆王妃知道这事儿。
她也不认为这事儿给吴挺造成什么困难,晋王有问题,后院妇人又知道什么?也正因为她儿媳妇怜贫惜弱,庆王妃还高看她一眼,至少不是什么落井下石的人。
郡主却道:“晋王现下在风口浪尖上,嫂嫂也不等以后平息些了再送,这也太顾前不顾后了。以前怎么没有听说她到晋王府那边去走动,现下晋王出事了,却走动起来。”
在庆王妃身后的宫嬷嬷想世子妃的堂姐就是晋王府的一个小妾,往来反而要被人家说不尊重,你的身份在那里,就得受到这些限制,如今人家落难了,有能力的情况下当然不能袖手旁观。郡主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虽然不太操心,倒也是个热心人,怎么这一出嫁,变了这么些?
宫嬷嬷可以腹诽,庆王妃素来宠爱女儿,也不愿意一直跟她争论此事,只是说起她身子的事情:“说起来,你也出嫁一年多了,子嗣上尤其要紧。”
“他总不来,我也没法子。”郡主提起这个心中不悦。
其实庆王妃对吴挺这个女婿还挺喜欢的,四时八节都亲自送节礼来,和世子的关系也不错,真真是年轻心热的人,更别提人家也是一表人才,带兵打仗的人物。
她也只好道:“你也不能总端着架子,俗话说以柔克刚,我知道你是郡主,可不管怎么说,夫妻在一起过日子,可不是谁的身份高,谁的身份低,都得互相体谅。”
这说的是夫妻之道,其实是很实在的,汪氏本也是上嫁,庆王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特别温柔体贴的人,这其中多少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郡主一甩帕子:“他一辈子不来才好。”
她虽然嘴硬,但回去后还是让人请了吴挺过来,又在炕桌上摆了几样细点,又道:“今儿回去娘家,母妃让我从娘家带了几道菜来,说你平日去都喜欢的,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