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一死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舍娘等人进去哭丧,又要安慰太子妃,还有家里的许多事情,庆王妃和舍娘都瘦了一圈,尤其是舍娘年轻,自然家里家外都是她,老太妃那里还要去请安,故而事情更多,也幸而是她,才能熬下来。
晚上巡夜后,李琚等她梳洗玩,背着她到床上,搂着她道:“你看看你愈发瘦了。”
“还好吧,不仅仅是我,就是母妃也瘦了,还有你,眼圈愈发青黑了。”舍娘看着他也心疼,太子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还要时常在宫里走动,很是不易。
李琚走到床上,又把她放下来:“你知道吗?太子这样猝然去世,是我没有想到,我隐约听得一点风声,可能是徐妃做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她一个后宫妃嫔怎么能害到太子呢?现下风声鹤唳呢,这样的话,你千万别说了。”舍年很谨慎。
前世深宫的经验,让她对所谓的祸从口出深有体会,能不说出来的话,那就别说。
李琚笑道:“我知道,只是帐子里和你说说罢了,在外面我谁也不说。”
“你信任我是极好的,其实这就是摆明的事情,徐妃那么受宠,可是有了太子在,她们母子总是屈居人下。”舍娘想都能想到,这些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李琚皱眉:“但太子也太没成算了?”
“这是谁都算不到的,就比方说咱们家里,如今是母妃管家,我协理管家,这还都是自己人。我们俩尚且还有打盹的时候,说实话,我现在离开一会儿,都怕阿衡出事。”舍娘也隐隐担心。
李琚睁大双眼,又想起他作为少宗正,也判过宗室不少案子,忍不住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