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情十分利索,来做什么的就把事情办好。
床榻摆好,床铺铺好,器具摆放整齐,博古架上的古玩亦是摆好,墙壁上挂着古画,床帐、门帘也都挂好了。
弄好了之后,舍娘才开始用饭,寿宁侯府的饭菜着实可口,舍娘原本今儿就没吃饭,此时在他家竟然用了两碗饭。
“你们别
在这里伺候了,都先去用饭吧,我自己在院子四周走动一二。”舍娘吃完饭就不愿意坐着。
正好也在院子里走走,她并无太大意愿去打探吴家的事情,毕竟有时候耳听为虚眼见也未必为实,就怕自己说了什么,让人家误判了就不好了。
寿宁侯府的人也在一起用饭,今日吴挺正和她母亲一道用饭,不由问起:“您看庆王府的人怎么样?”
“很有规矩,也不高声言语,办事利索的很。就是庆王世子妃……”寿宁侯夫人不知道怎么形容。
吴挺忙追问:“那位世子妃如何?”
寿宁侯夫人便把今日的事情说了:“我曾听说她做过郡主的伴读,她连这些阴阳八卦风水之事都能侃侃而谈,可见学问高深,郡主恐怕还在其上。”
寿宁侯府和新安侯府又不同,因新安侯两代都娶文官的女儿,故而家中都习文,寿宁侯府的男子也读书,但更重武学,即便世子吴挺都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