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日都过的既快又慢的,天天想着有事情,所以过的快。可一想着我孩子还有一两个多月出生,又觉得太慢了。”李琚躺在舍娘腿上,总觉得重生一回了,兴奋劲过了,就有些随遇而安了。
前世他遭到冷遇,甚至稍微出头反而被盯上,后来只好成日学着祖母似的,听戏度过余生。
若非是后来建昌帝去世,裴氏主政,改朝换代,他也没这么气愤。
舍娘摸了摸他的额头:“我也巴不得赶紧生出来,一了百了,成日家挺着个大肚子,也是真真难受的紧。”
她孕晚期难受是必然的,庾氏和雱哥儿倒是在这里很习惯,庾氏每天就陪陪女儿,也没什么大事。雱哥儿初学骑马射箭,有模有样的,他读书又伶俐,庆王府上上下下都很喜欢他,连庆王都说不让人拘束了他。
可舍娘不这么想,不拘着就容易出现问题,他现在还未及冠,规矩得教起来。
所以,即便挺着大肚子,也要同他道:“我已经和你姐夫说让空野先生教你,那是饱学鸿儒,就是王爷和你姐夫都是极其佩服他学问的,你万万不可懈怠,知道么?”
“才玩了几日呢,姐姐。”雱哥儿玩的优点心野了。
舍娘道:“这就可以了,又不是让你上一日的课,就每日上半晌读书,下半晌你还是可以去骑马射箭的。”
雱哥儿抚掌说好,舍娘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要说庾氏性子温软,对孩子们要求也不高,舍娘却是个严厉的,几乎是带着小弟弟长大的,雱哥儿当然怕姐姐。
庆王妃见舍娘并不愿意管郡主,对自己弟弟却安排得妥当,难免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