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见她这般,也不意说的太狠了,遂道:“如此,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还要进宫去。”
从庆王妃那里出来,舍娘装作一幅委屈的样子,回到房中,就不似昨日那般去书房,反正只垂头做针线,等李琚回来,见她如此,不免问起:“怎么了?”
“你进来,我有事情同你说。”舍娘对他招招手。
李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进来之后才问她:“怎么了?是有大事儿同我说么?”
舍娘才道:“你是不是把我们晚上的事情告诉母妃了?”
“我又没疯,怎么可能说这样的事情,怎么了?是母妃同你说了。”李琚听着有些反感。
舍娘一字不漏的把今日的事情说了:“虽说没那么直白,但想来是敲打我们,都是你做的好事,反倒是我背负这样的罪过,日后我……”
说到这里,她哭了出来,还要推着他出去。
李琚一把搂住她:“都是我不好,成么?”
舍娘摇头:“我哪里是真的怪你,就怕咱们日后亲近一次,全府都知道了,既然你说不是你。那你觉得是那些送水的婆子吗?可这些粗使仆妇,连我的面都未必见到,怎么能见到王妃。”
“你的意思是有人传话,这不会啊。”李琚还是很相信自己身边人。
舍娘没有立马说怀疑谁,只道:“此事我们都不提了,日后若是再有人不知死活,把我们的房事往外说,那咱们可就不能姑息了,若是我的人,我立马开缺了她。”
李琚自然是同意。
舍娘心里清楚,肯定是李琚的人告密,用此事把一个耳报神去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