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戏都是常年听的,即便不刻意记,她也能说几个道道来。
“世子妃也知晓四喜班?”崇宁郡王妃问起。
舍娘笑道:“还是十几年前听过,那时候叫丰荣班,是一个无锡人编的,我祖父那时候还在,和现在唱法不一样。”
老太妃是行家,立马道:“那个时候底下都不放水缸的,真正的嗓子好,如今爱玩些花俏,在戏楼前摆水缸。”
“您可真在行。那时候锣点也没有这般密集,偶尔还用郧吹奏。”
舍娘的这番话似乎搔到了老太妃痒处,哄的老太妃又来了兴致,她真的觉得自己写诗也会糊弄,做什么都糊弄的有模有样的,也算是服了自己。
有两位长辈在,众媳妇都不怎么开口,杨茉见状更是觉得可恶。她跟的李琼,简直就是个草包,文不成武不就,宗室考核竟然都没过,还好人家看在是庆王府的面子上,才勉强走了后门。
她这样伶俐的人,却许了这样一个丈夫,这都是裴舍娘害她的,如果没有她,那么现在坐在上头的人便是自己了。
可惜杨茉的怨恨也没有人知晓,因为都无人看她,舍娘从老太妃那里下来,筵席才开。郡主陪着老太妃坐下,庆王妃带着崇宁郡王妃等妯娌一桌,又有舍娘为首的坐第三桌。
她们这些做孙媳妇的都还要站起来张罗一二,摆箸捧汤,做完之后,才回到席面上。
庆王妃正对辅国公夫人道:“四嫂,荣河怎么样了?她嫁出去这一年,我还挺想她的。”
提起女儿,连素来精明的辅国公夫人神情都柔和了许多:“好着呢,说是有了身子,看来明年怕是要多个外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