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但却是当下最为正确的一条路。
否则,若她迟迟无法生产,李琚过了二十五,就能名正言顺的迎娶侧妃。庆王作为宗正还是比较讲规矩的,怀王那样的,直接把正妃侧妃一起赐下,就是表示怀王这一脉太过单薄。
正想着,李琚从外面回来了,舍娘让人打了水给他洗脸换衣裳,他正道:“这鬼天气,还真是热的紧,出去一趟热的不成。若是在杭州,有专门的浴房,如今京中缺水,地位不大,不好那么建。”
“饭还有一会儿上,要不你先去沐浴,等你沐浴之后,再出来用饭,如何?”舍娘笑道。
李琚左右看了看,又握着她的手道:“只是我想好好和你说会儿话,白日哪里都是人,实在是不好说话。”
舍娘当然不扫兴:“我还不是一样,到哪儿都得表现好些,争取不给你丢脸。”
“没事儿,就是你有什么事儿,只管找我就是。”李琚拍着胸脯道。
故而,舍娘便把今日打赏的事情说了,又道:“我以前问芙蓉,她说你们府上都是这般打赏的,我就如此准备的,又怕不够,特地裁了尺头又多添了些。”
闻言,李琚点头:“你赏多少都是你赏的,谁还敢嫌弃,不过呢,这般做了,大家肯定觉得你有章程。”
舍娘见他额头上沁出汗来,连忙拿帕子递给他:“擦擦汗,去沐浴吧。”
李琚却把头伸过来,意思是让自己帮忙擦,舍娘当然从善如流,帮他擦了汗之后,李琚方才起身:“我马上过来。”
“嗯,快来吧。”舍娘道。
李琚说很快十真的很快,舍娘书还没翻几页,他就来了。舍娘感觉他身上水都没擦干,几乎是湿身后就立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