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姑娘之前也救了你妹妹,现在又帮了你,倒是和咱们家有缘分。”庆王淡淡的道。
李琚还道:“爹,其实儿子还有一层意思,咱们家说起尊崇来,已然是宗室第一人了,若是挑一位家世不显的,反而让上头放心,这也是好事。”
“也是,咱们只要能够保持住地位,就已经是贵不可言了,若挑个家世顶好的,反倒是让人怀疑。吴王妃不也只是个指挥佥事的女儿么?”庆王道。
见父王母妃都赞成,李琚也是松了一口气。
舍娘还不知晓这些,她还在家里美美的过年,虽说她在船上的心愿是胡天胡地睡个十天十夜,总得把觉睡好了,可真正在家睡了两日就已然是感觉头重脚轻。
有时候看一本书看的晚上熬夜,白日起来头还疼的紧。
年过完之后,邵家亲自过来向张家姑娘提亲,送的聘礼也是十分丰厚,张家虽然清贫一些,但是也有骨气,这些聘礼到时候都让张姑娘陪嫁过去,也不看着人家富贵,自家就拼命比富,有多少俸禄就置办多少嫁妆。
说起来这还对了邵家的脉了,邵家平日喜欢说文人爱清高,但是张家这般的,他们又觉得有风骨。
庾氏抱怨裴以清:“你还为别人做亲,咱们舍娘都十六了(虚岁),可得想想法子啊。”
“你不是说庆王那边有意吗?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按捺住,倒是霁哥儿的亲事得抓紧了。”裴以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