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妃听了,连忙摆手道:“你们这些文绉绉的话我听不懂,但意思嘛,总是那个意思。”
李玦则见缝插针问道:“裴妹妹不知现下读什么书?”
“现下手边放的是《昭明文选》。”舍娘其实已经读过昭明文选,但她也想看看这位世子的水平如何。
李玦道:“姑娘不读诗吗?”
“诗文自然也读,但是话说回来,在我们裴家这样的科举世家,多以时文为主,当今天子重文章嘛。”舍娘微妙的发现李玦似乎对八股文深恶痛绝。
果然,李玦就道:“话虽如此,但是我也见过几位举人,读的都是应试之道,竟然对方圆百里的民生经济懵然,依照我看,这样读书还不如不读的好。”
要知道舍娘现在是对八股文非常感兴趣的时候,她也知道八股僵化,但要做的是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去改革僵化制度,并非现在去抨击这个如今说起来对寒门学子而言,已经是最公平的制度了。
不过,现在自己也是纸上谈兵了。
故而,她听闻这样的言论,也只是笑笑。
花太妃却听的有些不妙,别人男女一处,很容易脸红心跳,暗生情愫。她们却不是这般,男女之间分歧颇多啊。
在花太妃看来,女人要过的好,必须得难得糊涂,凡事不要太较真。男人喜欢那种对别人有性格,对自己崇拜的人,舍娘性子也着实有些……
舍娘当然知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她也能装,但是她实在是不愿意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