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舍娘也暂时放下思绪,再等下人进来准备香茗漱口,梳洗了,她今晚和花太妃在一处歇息。
别看花太妃这把年纪,嘴里也称老身,但实际上很是灵活,别人都是慢慢到床上去的,花太妃只恨不得飞到床上去。
二人吃多了,都有些睡不着觉,舍娘就道:“祖母,其实您的意思我明白,您的好意我们也明白。但我们这次来,只想为你老人家祝寿,没想别的。”
要么说花太妃特别,宫里包括上位者说话都喜欢说谜语,反正你怎么解释都行,甩锅不到上位者头上去,但花太妃却全然不是如此,她伸手阻止舍娘说下去,只道:“你这话就说错了,夫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我让你来不是让你过来讨好争宠,我既然让你来,肯定是我出力,你就正常游玩即可,若我力有不逮,那也是我的问题,这与你无关。”
“祖母……”舍娘不曾想祖母如此为人,难怪她地位如此牢固,人家有事是真上,出事了自己背锅。
花太妃:“你不知道你们家里那位老夫人还想把孙女嫁到襄王府来呢,谁搭理她。”
原来裴老夫人想把舜娘嫁过来,舍娘想了想:“这么远的地方,她如何能把舜娘嫁过来?”
大伯是广西参政,从三品的官,也算不得很低了,但是有个问题是,她人不在这里,襄王妃未必能够看得到她的好处。
花太妃道:“她托付的人正好是我的人,虽然以前的恩怨我既往不咎,但不意味着我还真的能看着她心想事成。”
“也是,说起来也是怪,老夫人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帮我四姐姐说亲,嫁到她娘家去。”舍娘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