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儿也这么想。其实嫁妆家世都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人品。”舍娘深以为然。
母女二人这般说着话,外头又说王府的御医过来了,舍娘赶紧回房装病,反正不是偏头疼就是冷颤,能做御医的一般都十分圆滑,也不能完全戳穿你。
惊险渡过这一劫,舍娘才松了一口气。
那些补品什么的,舍娘让庾氏都收着了,她现在要等花祖母那边的回信,又想着哥哥的事情,不知不觉平添了些烦恼。
殊不知裴霁自从送丽娘到京里后,就住进了裴家在京的宅子,守宅子的福伯把六房让人专门收拾出来,他还带了他爹的信给父亲的老师、同年。
除此之外还有定北侯府、新安侯府的姻亲都诚邀他过去住。
但裴霁又不傻,
自己住着到底自在许多。
再有大姐姐身子不大好,丽娘更不必说,才刚出嫁,一个哥哥过去算怎么回事儿?人家还以为哪里的穷亲戚来了呢。
只不过,他这场要是再考不过,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但京里也是祸事一件接着一件,皇帝驾崩,大姐姐也去世了,皇上驾崩和他关系不大,但是大姐姐去世却和他有些关系,毕竟现在族人都在河东,只有他在京里,自然往新安侯府送祭奠那些跑的勤。
但是他也仅仅是尽一个做堂弟的责任,只不过没想到大姐夫这个新侯爷,却对他很热情,也很看重的样子,这让裴霁还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