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学累了,在家请人家来玩也好。儿子自己也是做伴读的人,人家得脸了,你不能透露是你帮忙的,还得四处夸人家多聪明。人家若是被罚了,做伴读的都得跟着罚,这也不是什么好差事。”李琚淡淡的道。
庆王妃却想李琚是何等野马似的性子,又是何等不拘一格的人,听他这样说来,应该也是受了不少苦。
但她也不好说家里看中了杨茉的事情,只道:“现下若是让人家回去,人家还以为得罪了我们呢,这样也不好。”
“也是,儿子只说自己的一些思量。”李琚颔首。
母子二人又说了一番话,李琚方才出去,庆王妃却敏锐的对宫嬷嬷道:“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儿子似乎有些关注裴姑娘?”
宫嬷嬷想起那日裴姑娘救人上来时,她湿漉漉的披着头发,还谈笑风生,这样淡定又聪慧,腹有诗书的姑娘谁能不喜欢?
只不过,她小心对庆王妃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庆王妃抬了抬下巴:“这还用说,又是荐裴以清做杭州知府,又是怕裴姑娘委屈,不惜以自己比喻,让我别让人家进府。”
“可王妃,如果世子真的有您说的意思,应该让裴姑娘进咱们府才是啊,如此才好相处呢。”宫嬷嬷的想法就是这般。
庆王妃却摆手:“不是这样,就像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然而真正喜欢一个人,就会为她考虑周到。”
她是过来人,怎么不明白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