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年礼刚送到按察使褚家,褚按察使却因为两桩案子处置不公被革退,褚家一家都要回河南老家。好在褚姑娘的伯父重入内阁,对于裴以清而言,这对于褚家而言反而是大好事,故而,亲自上门几次帮忙操持褚家回家事宜。
就连庾氏也三番五次上门送程仪,安抚褚夫人褚姑娘。
但也因为如此,褚姑娘的伴读生涯就此中断了。
原本以为连着死了三个人就罢了,到了十二月,襄王府那边传来丧信,说老襄王过世了,襄王府要分家了。
裴以清扼腕,老襄王这么一去,母亲怕是说不上话了,襄王世孙,不,现在应该说襄王世子那边应该是黄了。
但他接着往下看,只见花老姨太道:“襄王妃和婆母不和,平日爱扒着娘家,襄王却并不这么认为,静候佳音。”
“我的娘唉,怎么还不死心呐。”裴以清摇摇头。
不过,小女儿的亲事还不是重点,到底刚嫁了女儿,她们夫妻还得多替小女儿也攒些嫁妆,再有若是霁哥儿科举不成,也得帮他打算娶妻了。
因为国丧,开年后雱哥儿的周岁宴,只是家中办了一场,并未大肆操办,这孩子倒是一手拿书一手拿箭,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桌子尽头。
春寒料峭过了之后,裴以清便带着妻小在西湖乘船游玩,岸边杨柳依依,春风拂面,舍娘站在船头,只觉得舒服极了。
不远处也停泊着几艘画舫,描龙画凤,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说来也巧,这自然也不是旁人,而是庆王府一家。他们家按爵守制,不好在家筵席音乐,老太妃受不住了,庆王便安排出来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