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的勋贵次子庶子,自然不如青年举人,但是襄王妃就不同了。听闻朝堂还有强干弱枝的意思,王府可能将来都要驻京,尤其是襄王府时世袭罔替的爵位,女儿只要生一个儿子,那将来就是王爷。
所以对于章家示好,他也只有忍痛不表示什么了。
章世钧回到章家后,便和方氏说了,方氏则道:“她家长女都嫁到定北侯府去了,次女去庆王府做了伴读,恐怕是想着攀更高的地方。如此,咱们也死了那条心吧。”
按道理说她们两家还真是门当户对,且章家更好一些,因为章世钧已经是举人了,裴家的儿子连个童生都不是。
所以,章家也不会在一根树上吊死,等开年来,章世钧就和监察御史的女儿定亲的消息传来。
裴以清虽然有些懊悔,但是看舍娘的文章,又觉得自己也不是好高骛远,看他的女儿多么优秀。
年过完了,庆王府那边还未来人催,舍娘现在也不必装病。
正好庾氏的临产期就在这几日了,全家都如惊弓之鸟似的,庾氏心情也是忐忑,她生舍娘的时候太惊险了,本以为自己不能再生了。没想到又怀上了这个冤家,还不知道如何?
就连中午用饭,庾氏摸着自己的肚子,总是上不上下不下的。
夏妈妈劝道:“太太,那些荤腥您吃不进去,但是这些小菜都是很开胃的,还有鸡汤粉,您不是就爱吃鸡汤粉么?这可要多吃些。”
“我吃不下去。”庾氏一推碗,还是不愿意吃。
她除了自己肚子,还担心庆王府又让舍娘过去做那个伴读,身体还不舒服。
舍娘看的心急:“娘,我扶着您出去走一走吧,走动一下心情也好一些。”
“是啊,娘,我还有好些零嘴呢,您要吃么?”丽娘也道。
她爱吃零嘴,但是她的零嘴一般只吃一两颗,还剩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