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裴家好酒好菜招待了一日,次日萧棠翻身就离开。
庾氏还问起裴以清:“怎么走的这样快?好歹歇会儿再走。”
“我听说念娘的身子仿佛不是很好,他少年夫妻,惦记家中妻儿也实属正常。”裴以清道。
现在庾氏有身孕,听丈夫提起侄女,她倒是想起女儿:“送了几件皮袄到王府,也不知道我们舍娘有没有冻着,有没有受欺负?”
裴以清看了看天:“现下已然冬月了,舍娘腊月底怕是就能回来了,就下个月的事情了。”
过了月余,杭州终于下了雪,舍娘和杨芝深夜从郡主那里回去。杨芝原本风寒才好,现下又冷的不行,有些想打退堂鼓了,但想着世子妃的位置,还是咬牙坚持。
“裴妹妹,咱们打个商量吧,不如咱们一起跟郡主说一声,晚上各自回去写功课,白日一早早些过去检查,你看如何?要不然这冷风吹的跟刀子似的,这么下去,大家又要生病了。”杨芝一脸恳切。
舍娘笑道:“我胆子小,并不敢说,要不然姐姐去说吧,我同意就是。”
杨芝自然不愿意一个人去说,因为她如果说了,庆王妃定然觉得她麻烦,于是,她看向舍娘道:“当初是妹妹提议这般的,我一个人说肯定不成啊,还得你这个正主子在。”
“杨姐姐,现在郡主的学业刚好有提升,说明我的提议是正确的。你若受不得寒,只管和郡主说一声,谁又说你什么了?”舍娘悠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