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我是在想郭姐姐今年就要嫁去赵王府了,也就这么几天的事情了,可惜我们也不好上门去。”
“其实郭姑娘这样的品貌,一般人家也载不下,倒是宗室可以,宗室就是土皇帝。”冬梅如是道。
舍娘还是有些担心:“是啊,只是她的性情你也是知道的,我姐姐这个人你别看她平日没大没小的,其实认怂很快。但是郭姐姐的性格,宁折不弯,怕是难以自处啊?”
就像今日的花侧妃,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得在意容貌,还要赶回去,生怕被人家暗算,那后宅简直是波谲云诡。
想到这里,舍娘也想起自己前世的人生,似乎也是如此。
冬梅本来以为自家姑娘真的发愁,再看她已经开始拿着书看了,还把文选里的题目挑出来,四处翻书,什么这个那个几乎都抛诸脑后。
裴以清也是睡不着啊,他今日好容易见到自己的娘,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听她说起过往,仍旧觉得心酸的很。
庾氏则劝道:“她老人家如今是亲王侧妃,二品外命妇的诰命,过的不比咱们老夫人差,咱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是。”
“也罢,了了我的一个夙愿,这比什么都好。”裴以清也如释重负。
二人又说起舍娘的亲事,“咱们舍娘虚岁也十四了,明年就是将笄之年,可泉州的这些人根本没有配得上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