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素来不爱女红,便在桌上弹琴,她以前在京里的时候琴弹的不好,后来段娘子教,她总算是弹的有模有样了。
姐妹二人正各自忙碌时,见一个穿翠纱裙的姑娘过来,她梳着堕马髻,满脸笑意:“这个天气,我母亲不让我出来,我却偏偏觉得闷的紧。”
舍娘笑着:“林姐姐来了,我还打算等会儿雨停了,找你说话去。”
这姑娘是泉州府同知的女儿林月窈,她今年十三,比舍娘大一岁,二人几乎一见如故,很能说的上话。
所以,她这么一来,舍娘就请她到自己房里说话,让人看茶来。
林月窈随她到房内,见里面布置的十分清雅,靠里边放着一张黑木床,床上铺着青翠的草席,帐幔是珍珠白抽金纱所制,挂在银钩上。
床挡头放着一扇黄花梨素棂格衣架,靠西边放着一张小巧带着铜镜的梳妆台,东边则放着多宝架,靠窗户的下方不远处放着条案,圈椅。
条案上放着笔架、砚台、还有未看完的书籍,几案旁放着月亮桌,桌上放着大小两个花瓶,冰裂纹瓷瓶插着黄色的玫瑰,霁青百花瓷梅瓶则插着红色的玫瑰海棠。
正中则是放着一小苏式张一腿三牙束腰方桌,四周放着四个秋葵绿釉开光绣墩。
“林姐姐,坐吧,位置太小,让你见笑了。”舍娘笑着请她坐在绣墩上。
林月窈笑道:“都差不多大的地方,只不过我们家只有我一个,所以位置大了些,我倒是羡慕你们姐妹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