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氏走了,岁岁以为宜娘哭了,正准备安慰时,没想到自家姑娘对自己一笑,岁岁顿时哭笑不得。
“姑娘,奴婢还怕您哭了呢?”岁岁到。
宜娘站起来,指了指桌上的小割烧鹅笑道:“这是咱们以前在庵里求之不得的日子,被她说几句也算不得什么。水月庵的老师傅们不是也有欺负我的,这算不得什么,我到底还是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岁岁叹了口气:“您有吃的,就万事不放在心上,这才是好性子呢。”
被丫头抱怨,宜娘也不大生气,就像上次她见裴令容和莫昀偷偷摸摸的,还想为何坏人没坏报?那么快裴令容的报应就来了,新婚当晚被打脸,次日丈夫就纳了两个美妾恶心她。
可见因果循环报应,屡试不爽。
进了腊月,裴以清已经写了数封信给他的座师故旧,这信中当然没有写起复这么露骨的话,但是各种暗示也是有的。
在他看来能谋到京官的位置当然很好,若不成,外放也成,他丝毫不介意。
要不然连自己女儿的亲事他都不能做主,这实在是太憋屈了,将来不知道这老太太是不是还要做主霁哥儿,舍娘的亲事,不问过他们的意思,还要先斩后奏,让人厌烦。
裴老夫人才不在乎得不得罪人呢。她把丽娘的事情办成后,将来舜娘的事情就好解决了。当然,她的目标是想让长子能在京为官,如此也好回去为舜娘周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