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舍娘的看法,这个时候的裴令容似乎不像是水性杨花的样子?也仿佛很期待嫁到朱家的样子。
玥娘自从她爹瘫了之后,就没有之前那股心气了,她年纪和裴令容相仿,一个嫁的虽然是武官,但也是四品官人家,另一个却只能嫁到已经落魄的莫家。
看朱家这样大方,莫夫人还要求着裴家,心中自有一股不平之气。
然鲁氏虽然之前嫌弃莫家,但如今两家已然口头定亲了,她反而劝女儿,“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我看莫昀是个知冷知热的人,也不比人差,如今你大伯六叔也都教导他读书,若是下场中了举,不是比他强百倍。”
“您说的是。”玥娘如是道。
鲁氏又道:“这人啊就是要认命。”
玥娘反驳道:“我就不信我的命就这么差了,娘,你们若是早些跟我定亲该多好。”
“俗话说落子无悔,若是这样后悔也悔不完,谁也不曾想到你祖父那么快去了,你爹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后悔,是常常去你祖母那里求得些怜惜,将来出嫁能够拿一份实惠的嫁妆比什么都强。”鲁氏叮咛女儿。
玥娘想娘如今这般也不过是想自己能够照拂娘家,若自己高嫁了,必定是照拂不到娘家的。
看来人都是自私的,就连爹娘都是这般。
因此回去时,玥娘一直闷闷的,舍娘看在眼里,遂和庾氏道:“娘,老太太怎么不替二姐姐说一门好亲事?也真是的,隔壁西府一个县丞之女,因靠着祖父和伯父父亲,都能说亲给都指挥佥事的儿子,偏二姐姐这嫡亲的孙女和侄女,反倒是说亲给莫家。我也不是说莫家不好,到底莫表哥死了父亲,将来前路多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