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月,已然到了七月中元节,裴老夫人带着众人去附近的延庆观打醮,舍娘每日要求自己不管是休息还是读书都会作文章,这两个月算得上是高强度,她总算是又进益一些了。
丽娘在马车内正跟舍娘谈起文章:“你看过莫表哥写的文章,你觉得如何?”
“我看了几篇,就觉得还好,我看他似乎更擅长刑名,判表写的不错,但文章和我看的程墨有很大的差距,我也说不出哪里不好,但总觉得一般。”舍娘公心评论。
丽娘小声道:“我告诉你,二伯母前儿正耳提面命,想让莫表哥考个举人,等明天出孝了,娶二姐姐也体面些。”
“那就难了,一省能中举人者不过五六十人,我们山西虽然考的是北卷,难度没有南卷那么大,但要考出来也是很不容易的,不,应该是非常不容易的。”舍娘平心而论的说。
庾氏也是翰林的女儿,不免道:“这科举可非容易的事情,你们外公有个同窗,到如今都快六十岁了,还在参加府试。”
府试过了就是童生了,若是只过了县试就什么都不是。
“那些书生们若是中了科举,想必毕生无憾了吧。”丽娘自己时文写不好,已经放弃了,很难想象一个县试府试院试就已经如此难了,将来乡试会试又是何等之难?
舍娘听她说完,只是笑道:“那不是,考中进士只是开始。有的官做不好的,无法升迁的,终究是郁郁不得志。自然,能当上大官的也是少数,天子州牧百姓,还不是要靠地方官,可地方官也不好当啊。”
还有许多未尽之言,舍娘就不说了。
丽娘看向妹妹:“你还真是忧国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