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裴以清过来了,庾氏就把这事儿说了:“连女儿们都在抱怨说如今手头短了。”
裴以清本来是支着折扇听庾氏说闲话,听到最后他灵机一动道:“如此怨声载道,咱们不是更好提分家的事情了。”
庾氏看向他:“话虽如此,可是谁提这个话?我看老太太可不是想分家的样子。”
“她老人家自己的嫁妆就多,又把老太爷的私产都拢在手里,如今又只有大哥一个儿子,这些族产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她老人家反倒是吃穿都用公中的做人情。可是对我们这些庶出旁支的而言,就是立家之根本。”裴以清早就想分出去了。
早分就能早把家产拿到手中,这才是好事。
庾氏问道:“四哥怎么说?”
“哼,他是被收买了,如今二哥瘫了,他接手管着外面的事务,拿话支应我呢。”裴以清遇到和舍娘一样的问题,好处给了老四,老四还能捞钱,自然不愿意脱离。
他现在是独木难支,不好说话。
庾氏丧气道:“连四哥都不说了,咱们又去找谁。罢了,不如咱们将就着过。”
“我想下人们没钱,势必会做出许多事情来,到时候她们别后悔才是。”裴以清也是一拍扶椅,似乎能预见事情发生。
裴以清的话很快就奏效了,看守东角门的婆子原本是鲁氏的人,以前有鲁氏在,她们这一派的人日子都很好过,这婆子的嫂子原先还是管厨房的,吃食都不必担心。现如今管厨房的是六房的夏妈妈,婆子月钱也没有了,自然是连一壶酒也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