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一点权力,就能让人看自己的眼色行事,别人亦不敢冒犯你。
但是人得有手腕才行。
就听舍娘道:“您与其想着怎么管家,不如想着等爹起复了,咱们一家在京或者外放,到时候您多少主做不得,还是管咱们自己的家,也是名正言顺,现下可别遭人埋怨。”
本来舍娘以为庾氏不会听,没想到庾氏竟然和自己还说了一件事:“你爹其实想分家,咱们一家耗费并不多,但是别的房的用度多,早些分出来,咱们自家过日子。”
其实庾氏虽然欣喜自己掌权,威严日盛,家里儿女们的待遇也更好了,她说话也有分量了。可舍娘看的很清楚,减少几个菜色,月钱也得延迟发,到时候必定都会怪自己,若是自家,她自然一锤定音,下人不敢有异议,但是妯娌多,族人多,一不小心就落了个苛刻的名声。
如此想通了之后,庾氏遂道:“舍娘你真是见事明白。”
庾氏的这个管家权还是交出去了,她也说的好听:“原本我也只是代管,我一个做弟妹的,哪里能越过嫂嫂们当家作主。现下丧事也安定了,大嫂子身体也好了许多,我也就不越俎代庖了。”
裴老夫人心道这庾氏也变得奸猾了,如今怕得罪人,竟然立马把管家权甩脱。甚至上次六房竟然突然查起五房的事情来,连陈妈妈都不知道,偷偷摸摸的。
她眯了眯眼,看向庾氏:“如今你在家里,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你大嫂子身体也不是很好,你二嫂倒是常管家的,可她家里你也是知晓的,都不成。”
“老太太爱惜,原本也不该辞,但儿媳这几日胸口闷闷的,腿脚也是酸痛。”庾氏也装起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