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氏笑道:“我立马去准备,只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孩子多大啊?”
“和我们霁哥儿年纪差不多,听闻这孩子还是个神童,邵兄把他儿子八岁时写的诗给我看,还真是清新隽永,日后必定不凡啊。”裴以清如是道。
庾氏起
身让人开箱笼,一边还道:“看来相公你是很看好邵家哥儿了。”
裴以清笑道:“这是自然。”
在一旁的舍娘突然意识到爹说的这位难道是邵状元吗?毕竟邵这个字也不是很常见。如果邵伯父和爹是同窗,那邵状元娶的人应该是姐姐,怎么又变成舜娘了呢?
这边庾氏找了一对玉扣出来,用檀木盒子装了,裴以清想了想,还是自己亲手送过去,又把邵棠引荐给几位兄长认识。
夜里,舍娘和丽娘回到房,舍娘打开邵伯父送的镯子,悄悄戴上,但现在她还只是个小孩子,胳膊细条条的,戴上去几乎都快掉下来了。
这上面的宝石真是剔透,没有杂质。
舍娘扬了扬手:“姐姐,这位邵伯父真是出手大方,上头的宝石比咱们平日戴的好。”
“那是自然,人家邵家可不是一般有钱,是非常非常有钱。”丽娘侧过身子看向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