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清笑道:“我早就看中这块玉料了,回来就找了一家玉器店,让人雕琢好的。”
庾氏额手称庆:“那我找一根红绳把它挂起来吧。”
“不必你说,我给舍娘看了之后,她说他要提你编呢。”裴以清道。
夜里,舍娘翻了个身,今日守夜的人是秋菊,在
前世她出嫁时,她就已经嫁人了。当年去讨嫁妆时,就是秋菊和她男人陪着她去的。
前世种种似乎如过眼云烟,又时刻提醒她千万别重蹈覆辙。
秋菊见舍娘翻身,又起身帮她掖被子,舍娘笑道:“我睡不着才翻身的,你睡你的。”
“姑娘睡不着,也可以和我说说话。”秋菊道。
舍娘叹了一口气:“今日我看见定北侯夫人来咱们家,我总是想若是一直这般倒也好了。”
秋菊道:“姑娘说哪里话,奴婢听人说咱们老太爷很有可能入阁呢。”
“祖父还不是尚书呢。”舍娘知晓有人暗自揣测,但事情没有落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如何。
关键是她见过祖父,看起来精神矍铄,完全不似那等多病的人。
倒是秋菊感叹:“若是四姑娘和您姊妹情深倒好了,今日的情形谁都看的出来,四姑娘约莫是要嫁到侯府去的,将来能够照看您几分,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