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同去参加曲水流觞宴的三位姑娘,竟然都铩羽而归,玥娘有些愤愤不平,宜娘本觉得自己诗文十分好,竟然也是敬陪末座,裴家正牌姑娘都如此,更别提孟季兰了。
玥娘正道:“我算是看清楚了,咱们都是去做陪衬的,看起来公平,其实人家早就安排了人选。”
“这么说来,夺魁的肯定是新安侯府的姑娘咯?”舍娘猜道。
玥娘奇道:“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多想啊。”舍娘觉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就连科举都有官宦子弟通关节,如这样的事情比比皆事。
但她知晓玥娘并非是觉得自己诗文好不公平,而是觉得她是新安侯府的姻亲,礼部侍郎的孙女,理所应当有她的一席之地。
宜娘本欲大出风头一次,没想到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
……
九月,舍娘的爹候到了一个缺,任户部主事,也就是在京中做官,庾氏脸上的喜悦自是不必说,便是丽娘和舍娘姐妹也高兴。
学堂里,从老家回来的宜娘也同她们一起读书,只不过舍娘见她诗文皆通,甚至才华不在孟季兰和玥娘这样同龄的姑娘之下,也是有些疑惑。
玥娘也是发出疑惑,正和鲁氏说起:“娘,您说三妹妹自小养在庵堂,又说过的日子清苦,怎么会识得这么些字?还擅长弹琴下棋。”
因身子不适,鲁氏卸下管家权,等她再身体康复时,管家权已经到了五房手里,那些曾经在她这里奉承的下人,早已另投曹氏,曹氏还处处改旧制,把她的人打了板子,她正愁如何抢回这管家权?女儿这话提醒她了。